和压力,你一定是来自幸福的家庭,但话说回来,我从小就没有梦境,但我却有『做梦』的概念,真是他妈的荒谬。」 「那肯定是你不记得了。」病维又打好了一枚铁钉。 他从腰包再摸出一枚钉子,之后继续说:「首先,就如你所说的,没有梦的概念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没有梦?再说,睡着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死掉的感觉,太可怕了,或许你应该找一名心理医生,比如那个,林医生不错啊,一表人才,听说隔壁的经阿明也是找他治疗。」 阿德迷迷糊糊中骂了一声粗口,渐渐失去意识。 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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