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想着:他还是受伤了,不知这口子谁划的。 “凭什么?”那声音如碎冰碰瓷碗,如冬日梅花瓣簌簌落下的雪。 我倦怠又缓慢地摇头,自从拔完蛊又被关在侯府养了这么多年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疼痛,这么疲倦了:“你知道的,你知道为什么。” 按理来说我应该晕过去,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睡不过去,留着一丝清明。这份仅存的志让我感觉那双辗转过无数次的凉唇擦过我的耳垂,他似乎又说了什么,大概是很绝情的话,我记不得了,只记得听到话后我觉得他的嘴唇如此滚烫。 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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