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我当然高兴,但是他最近垂头丧气,就连基本的文件检查也出现错误。老实告诉你,这次的文件真的要怪罪的话,石经理佔了一半的责任,更何况他还是经理,幸好这个部门的人都很好,所以目前还没有出现问题,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?」 这也是阮寒为最想知道的问题。最近石书沁常常用一种哀伤的眼看他,却又什么也不说的撇头,接下来就恢復正常的样子,让他要问也不知道从哪开口。 『我什么也没有做阿……』 「是吗?」对方的声音让阮寒唯吓了一跳,心也瞬间凉了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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