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看了他精心挑的酒一眼:“你挑的酒要比李暮近挑的好喝。” 她离开后,束睿呆坐原地,一动不动,眼睛也只看向一个地方。 早知道这一趟是自取其辱,但不来怎么触底呢?总要摔到低谷,才能再无顾虑,才能重振旗鼓。 可是,谷底也挺好的不是吗? 他心里那棵树,早在一次次不被认可中,枝叶凋零,疮痍满目,鲜血灌溉都不愿开花了,他还执着什么? 外边天刚阴下来,他心里已经在下雨,手机响,好像听到了,也好像没有,就这么被缚在低沉的情绪里不能挣脱…… 手机在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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