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停地轻吻翠兰的眼帘、鼻尖、嘴唇和脸颊。 “大哥,我就是死了,也值了。” 翠兰紧闭着的双眼流出热泪,头靠在我胸,紧搂着我。 “傻话!” 我轻搂着她,浑不在意。因为这是翠兰第四次高潮后觅死寻活了,这是极端高潮的反应。 当人的敏感地身体受不了超强的刺激,进入一种假死状态,而临近伤亡的快感是最强烈的,此时灵魂似已出窍,正与天国诸举杯而贺,全身上下,无不通泰,四方八宇,无不通达。在国外就有人曾经组成秘俱乐部,每次将一个人掐到休克,然后再救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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