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秀大师,所谓大道,所谓天理,我想也该是一回事,金刚禅也决非以杀人为修行。大师,我虽是门外汉,却也明白此理。” 真秀脸上突然又浮起一丝笑意,道:“所谓是非,原本也不是我们这些凡夫所能知晓的。” 这时东方既白,天已放亮。真秀又看了一眼树林,远远的只是昙光靠在一株树上动也不动,谅已死了。他将手中的大慈刀举起来看了看,叹道:“师父,所谓大道,也当真非我们所知吧。” 他走到江边,低下头看着江水。红日初生,将真秀的僧袍也染得通红。许敬棠有些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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