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红了,两只脚缠在一起,胡宏革还越来越来劲儿,蹬鼻子上了脸,臭烘烘的脚丫子竟然到了小腿肚子上。 那里稻子最敏感,不知道多久没有剪趾甲的脚丫子一挨着她,稻子就忍不住笑了。孟繁有问:“媳妇儿,笑什么?” “还能笑什么,还不是你的那个马驹驹子。” 稻子故意说着西北话,本来是想掩饰一下,胡宏革却来了精,她没有反抗,好事。胡宏革的手慢慢地从草下伸进了稻子的手臂旁。 日头已经西下,炊烟袅袅,秋天的夜晚总是很容易来,孟繁有的鞭子甩得“啪啪”响,胡宏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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