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嗔怒着:“叫你让我担心!” “好啦,我回来了,再也不想走了,”扎布苏揽住她圆滚的腰身,安抚着她的后背,“有特木尔的消息吗?” 托娅犹豫了片刻,还是从怀里拿出一封军方的抚恤帖,上书“战士贺兰·特木尔于西征途中殉职,终年二十一岁,国之勇士,节哀顺变。” 扎布苏捧起信封里附带的一柄匕首,镔铁刀刃已经不复昔日雪亮,血痕与铁锈遍布:“这臭小子肯定是怕回来以后,我打断他的腿……”他忽然抑制不住悲痛,大哭起来。 托娅回抱住扎布苏的头:“大哥,只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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