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尔的身体。 箭镞扎实地贯穿了他的左胸,正中心脏,他用右手空荡的袖管盖住自己那颗早就溃烂的心,忘却了肉身的疼痛,木讷地望着被烽烟染得幽蓝的苍穹,白云苍狗何其遥不可及,黏腻的雨水纷纷落在他的身上。 这是最后一场战争,西凉北燕这对世仇,以两败俱伤为终局,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,谈不上万众山呼的凯旋,可是幸存下来的将士们无一不撒欢嚎叫,唱起军歌,喊起呼麦,卸下了铠甲,扯开了衣袍,任雨水冲刷着窒闷已久的胸膛。 无数过往,如浮光掠影,历历可见,走马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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