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水粘在了身上,好不难受。 弦月不来了,这就要去洗洗身上的汗水。 “好公主,你倒是爽过了,我这儿还翘着呢,你忍心让我一直熬着?” 鹤龄拉着弦月的手抚摸自己硬的发胀的肉棒。 弦月也知这耍得不上不下地滋味,哼哼道:“等洗干净再来。” 说完还不忘叮嘱他:“可不许再这么粗蛮了。” 鹤龄连忙应下,抱着弦月去了小溪边。 白日里他们就是在这儿吃饭洗澡的,溪水潺潺,清澈见底,水也不深,约莫到弦月大腿,不过夜深水凉,弦月并不想下水,便坐在横在溪上做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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