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,精力恢复了许多,顿时又感觉难以自持。 要说这女人和男人真的很多不同,男人是一次比一次来的难,女人仿佛是一次比一次来得容易,可能也是之前被我手指照顾过一番,十分钟不到,我只感觉到肩膀生疼,她硬是忍着没发声,也不知道痛苦不痛苦,小兄弟又被生生的挤出了山同。 我一见这等情况,着急了。这不是要过河拆桥幺,连忙又搂着她屁股往下摁。她慌张的看了看田姐的床,生怕田姐醒来,想了一想,就把我推倒在地上。 我急了,就悄声求她:“姐,我求你,我就要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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