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漠北的三月只有一场又一场的漫天风沙,吹了又落,落了又吹。 好不容易有那么几株小草从窗外吹积的黄沙间探出头来,还冻得凄惶惨绿的,似乎来一阵风就会又缩回去。 我无聊的翻着手里的《女诫》,腮帮子枕在书上,两只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着,踢着桌子腿,心里边空落落的。 七年前边关一场鏖战换来了数年难得的和平,戍边的将士们整天除了操练就是喝酒打猎玩乐打发时间,而我整天除了翻几本女经兵书,就是和几个女眷丫鬟们学做女工,闷也闷死了。 发```新```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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