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眉曲起腿,却没有撑开眼,看来是累坏我了。 怎么办?!从没担心过床伴被自己弄伤,不舍的感觉却让他很不好受。想起某人,他宠老婆出了名,毫不犹豫拿起电话,走到窗边小声在夜深的时候骚扰好友。 搞定!得意的收线,回到床上抱好我,静心等待某个可怜被好友奴役的人送来药膏。神通广大的他,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事难倒呢! 大约过了半小时,李校长笑吟吟的从脸臭得跟什么似的烈手中接过药膏,“谢啦!不送!” 门内。 懒得理好友的咒骂,李校长轻轻帮熟睡的人儿擦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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