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又喊了一声,“婊子!” 下一秒,阿K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从背後用装咖啡的玻璃壶狠狠地砸中了。 滚烫的咖啡顺著脸滑下,皮肤钻心蚀骨的痛。 机场内的人大骇,尖叫散去。 阿K回过头来,却看见身後不知何时站著一个戴著眼镜的斯文青年。 斯文青年擦擦手上沾著的血渍与咖啡,对他笑笑:“你再骂他一句婊子试试看。” 阿KM了M自己的後脑勺,出血了。 阿K虽然退伍多年,可身上流动著的兵痞血Y却没有完全褪去,如何能忍受自己被当著这麽多人面痛揍?当即血Y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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