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低五度以上,地上全是溜滑的冰。 我把房间退了,昨晚那个旅店老板不在,是个服务员在前台,她不认识我,旁边也没有昨晚见过的人,正适合我们离开。 走出大门,呼出几口浓郁的哈气,刚刚洗过的头发就结冰了,一甩像一根根的小冰棍儿。 田晶没洗头,脸上擦了一层雪花膏,用手挽着我的臂弯,我能闻到她身上温热芬芳的味道。我们小心翼翼走在冰上,避开火车站,去不远处的路口打了个车,讨价还价,十五,上车。 电报大楼是一个三层老楼,说是老老年儿的建筑了,一楼是个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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