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 苗XX将狐疑的目光移向我。 我知道,如果留下来婶会很高兴。 但家、父母对我的吸引力没有力量可以匹敌。 婶深深知道这一点,所以她求同学们送我回家。 苗XX见我没有表态,读懂了我的心:「操!你不在这过年啊?」 这一声「操!」 震撼了我和婶的心。 自「叔」 去世这个院子里再没有了这个字。 我每天和同学在一起自然不鲜于听到,只是此时此刻触景生情。 而婶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,是不会听见这个近似下流又流传甚广的国骂。 这个字伴随她十年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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