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偷偷抽烟。 ”敖衡说。 莫安安笑起来,无声扬了扬唇角。 把疗养院推倒,建成一所新的医院,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 时间久了,敖衡便只把它当成医院,开始坦然地看待发生在这里的出生和死亡——迎来送往是医院的天职,死去的,和生下的,本质没有不同。 但他仍避免晚上过来。 晚上,人声消歇,那些古老的树,外面茫茫的黑,它们不会说话,却会动摇他的坦然。 于是敖衡便想起,这里曾是疗养院。 像一个笼子,牢牢困住母亲。 母亲又困住他。 莫安安的手还抓着扶栏,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