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个好日子。至于不好到什么程度,每年都有递减,似乎难以给出一个明确界定。 祝煜前男友,杨童的发小兼同学,祁升,就是五年前这一天走的。 祝煜已经不太记得祁升死的头一年是怎么过的了,她好像一直泡在酒精里,歇了半年长假,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。当时的教导员隔叁差五给她打电话,不断做思想工作,劝她要朝前看,还有组织,有同志们等着她,其余说了什么,祝煜一概没记住。 记住的就是,她的胃不太服红白半掺,单喝各一斤不成问题,混喝二两就得吐。 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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