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认错人。 随随已猜到他的目力出了问题,但她没揭穿他,只是道:“你打算瞒我多久?” 她说着便伸手去撩帷帐,桓煊不自觉地背过身去,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形容。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脸,更因他和长兄中的是同一种毒,看见他难免想起长兄弥留之际也是这副形容,不啻在她旧伤上又划一刀。 随随心尖像是被人揪了一把,又酸又疼,她二话不说把他的肩膀掰过来:“这么怕见我?”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,可真的看见他的脸时,她还是一怔。 他的脸色白得已近乎透明,嘴唇毫无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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