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。”椎名真白很认真的盯着白薛迦回答。 白薛迦一手提着行李,一手拉着她,走向屋子,说:“人家已经那么悲惨了,就不要将这份惨痛的回忆记录下来了,让它随风飘散吧。” 大门也就两人并排那么宽,黑色的漆皮已经掉了大半,只剩下残存的一点就仿佛顽固的老人斑一样与门融为一体,其他地方露出了被晒干的木头门,门上一圈生锈的铆钉,当中挂着一个门栓,门栓上用大铁锁锁着。 大铁锁上锈迹并不明显,跟门上留下的时光痕迹明显不同,应该是后来又换的。 可能是久经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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