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任衡前脚才到东宫,司隐和司燕后脚便到。 司隐遣走了驻守的卫兵,一时间偌大的正殿只剩他们几人。 「怎么?邢护卫可有验到毒?」司任衡看着在场唯一非司姓的邢战,语带讥讽。 「衡儿今日何以如此说话?礼仪都不顾了吗?」司隐无奈的问。 「礼仪?」司任衡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,他低笑几声,忽地横眉竖目,狠狠瞪向司燕。「那他呢?他可懂得君臣之仪?一直以来凌驾于您,您难道都不介怀?」 「每回上朝姗姗来迟是礼仪?越俎代庖是礼仪?还是说,把姪儿女人要走的举动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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