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吗?……” 她叽里咕噜、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话,而他只听见了一句—— “你不在家,我连给那老家伙打电话都做不到。” 他在酷热的夏夜里,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退了酒店的房间,从洛杉矶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回到这里,衬衫和裤子都湿透了,头脑甚至中暑似的眩晕,她却告诉他,她叫他回来的理由是,没办法给谢菲尔德打电话。 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,只觉得浑身上下又燥热又悲凉。 他没有再听安娜叽里呱啦,径直走向电话机,拨通了谢菲尔德的号码,然后对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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