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呢,阮祎有时候也在想。青春期的孩子离开爸爸就长歪了,长死了,但是爸爸没有一个拖油瓶的儿子,没准会活得更好。 后来被贺品安知道了,阮祎没问贺品安是怎么处理的,也没问那天找上门来的青年去了什么地方,和贺品安还有联系吗,只是默默乖了足足半年,像条小跟屁虫一样,贺品安上趟厕所他都跟着去。 贺品安笑问他:“你是不是怕我不要你?” 阮祎怯生生地点了点头。 “那这样吧,”贺品安拍了拍儿子的屁股,肥乎乎的屁股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,让他眼暗了一下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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