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没有一 片雪花是无辜的。』他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言以对。 看到我吃完了,父亲想收拾盘子,却一下子没能站起来。他用力地抓住桌子 边缘,很吃力地站起身。我移开视线,装作不知道,心里却难过得想哭。他的腰 似乎每个星期都变得更糟。父亲才四十出头,鬓角却已经全白了,看上去六十多 岁的样子。两年前医生就建议他做腰椎手术了,可是他厂里的公费医疗不能报销 手术费用,我们也没有存到足够的钱。几个月以来,父亲一直靠着厂医给的止痛 片和拐杖硬撑着。 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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