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徐以待耳。” 话说白驹过隙,日月如梭,已过叁个多月,忽蓝应贤得一弱症,名为花痨,呜呼尚飨。幸留一子,刚度叁周,浑家栾氏,非常贤惠,浆养度日。 再说这玉姐,原是乐户人家出身,喜的风流荡子,好的是吃醋拈酸,如今蓝应贤亡故,如何能以守寡,便诸日寻死觅活,栾氏知是无耻之辈,难以强留,便找媒婆叫彵改嫁人。 你道媒婆就是与白琨做媒的井大脚。伐柯人听说这话,便道:“这模样好标致人物,要多少聘礼呢?” 栾氏道:“论初时倒是一百银子买的,如今分文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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