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过。 粱永给何心隐执壶斟酒,伺候他酒足饭饱。何心隐这才打着饱嗝,拿起粱永搭在椅子上的名贵披风,胡乱擦擦手道:“说起伺候人来,你们各个都是好手。” “那是,咱从小就干这行”粱永答话时好像有点心神不定,他挪了挪座儿,距离何心隐远一些道“今个请先生吃这顿饭,一个是感谢您那天替咱家解了围。” “另一个呢?”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心隐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。 “另一个是,上谕到了。”粱永看看他道。 “这是断头饭?”何心隐捻着胡须,笑呵呵道。 “不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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