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实意道:“以兄弟的才华,三年后再入春闱,必可金榜题名的。”然而何心隐却满不在乎道:“叔大,不消抚慰我,我自己的本领自己清楚。 现在考不中,只能明这科举,只取些被理学洗脑的百无一用之徒。何况功名原是羁心累人之物,与我格格不入。之所以来京城一遭,只不过是为了应付家父。现在过场也走了,牛皮也吹破了,我是不会再进科场了。” 张居正虽然听着别扭,但又欣赏这股子磊落洒脱之气,仍然感到可惜道:“一个书人,弃绝了功名,又能做些什么呢?”“这话的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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