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邻家的话，说吃粮比种地强得多，不则声不则气地跑了，哼！一直到现在……已经五年了，……”她说到此地眼泪又掉下来了。 “这五年简直没有得着他的音信么？”杰生插着问，同时递手帕与她拭泪。 “简直一儿也没得着！”她拭一拭眼泪，又继续呜咽着说道，“谁晓得他现在是死，……是活，……俺的命真苦！……” “自从他跑了之后，俺同俺婆婆就搬到城里找一间破房子住着。俺替人家浆洗补连，天天挣儿钱糊嗒嘴。俺婆婆时常不老好，害病俺只得多劳些儿。中间有人向俺婆婆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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