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走现在的路。” 推开停尸房地面那扇重新闭合的暗门,正堂里空无一人且出奇安静。 老周的抹布还搭在椅背上,那碗凉透的豆浆仍然搁在桌上——沈渊走之前说回来再喝,老周便替他热了一遍又放回原处,碗沿上凝了一圈干了又湿、湿了又重新加热的豆浆膜。 旁边多放了一个碗,碗里是新磨的热豆浆,碗底压着一张极小的字条,仍然是老周的笔迹:给沈夜。 他猜到沈夜会醒。 他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磨豆浆的那八年里——磨的每一粒豆子都有自己的分量。 沈夜在桌边坐下捧起那碗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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